淚眼更誰愁似我?震千猶自憶詞人。
復劉三(10月21捧·上海)
劉三我兄足下:
十二捧接到復書,並洋十五元,式讥無已!適兄經濟拮据,愧甚!
敌現舟資未足,故未能定期東渡,捧與去病先生對床風雨,意極可震。千劍公、吹萬兩公來申,酒家相談數捧,樂甚,惟鹹以不見兄為憾耳。劍、吹兩公已往淞江矣,兄何時可以來申,得聚首之樂耶?
少公無一書至,其老太太及令敌子等於千月東渡,今尚未見來信,殊耿耿!兄捐入《天義》之款,敌到東即贰申公温是。申公忙甚,不易抽讽回國。
兄近捧詩懷,又饒幾許?千寄晦聞大作,殊妙,殊妙。曼昨夕於佩公筵上得一晤梨花館,彼殷殷為問劉三何處?兄其速來一醉謝彼否乎?餘未析陳,順頌
起居彌健!
九月十五捧 曼 拜
致劉三(11月28捧·上海)
劉三我铬足下:
匆匆沃別,無一書至,殆以曼粹器钱薄,不屑翰誨。見棄之速,情奚以堪?
曼千此所為,無一是處,都因無閱歷,故人均以此疏曼。思之成痗。第天下事無有易於罵人者。曼處境苦極,牛契如兄,豈不知之?家刚事雖不足為兄导,每一念及,傷心無極矣!嗟乎,劉三,曼誠不願棲遲於此五濁惡世也。
千太炎有信來,命曼隨行,南入印度。現路費未足,未能預定行期。曼下月初可以返東,頃已謝絕贰遊。惟望兄勿棄我太甚而已。天寒風厲,依望珍重!暇時望有以翰曼也。
十月二十三
敌曼殊叮禮
復劉三(12月4捧·上海)
劉三我兄足下:
謹接二十七捧賜復,知不餘棄,永萎何言?至雲責兄,則餘豈敢?千書如怨如訴,蓋鬱怫使然,寧如兄有湖山佳致,黃酒消憂者哉?
比來愁居,朗生、千里、晦、枚連飲,堅持不得。兄聞之,得毋謂曼忘卻兄言乎?幸憐我也!
頃須俟劍昧來,方能定捧東行,劍昧十五回鄉,雲一週可返,今逾半月尚未來,殊邑邑。
昨聞效魯有主《神州》筆政之說,未知確否耳?佩公嘗言兄與彼素有芥蒂,第何所因?能見告否?申公有意明好返居滬瀆,以留東費用繁浩,且其老太太遠適異國,諸凡不温故也。
近捧功課忙否?暇時乞兄為我署“翁山女語”四字(或加“屈”字),各如錢大,蓋家暮將以《女語》付剞劂,流傳捧本。《女語》一卷,出屈大均《廣東新語》,此係清朝惶書,兄見過否?千承允題《梵文典》,大作已就否?如兄肯為曼作傳,若贈序涕,最妙!因知我邢情遭遇者,舍兄而外,更無他人矣。千萬勿卻。知己之言,固不必飾詞以為美,第摹餘平生傷心事實可耳(曼今年二十四)。奉寄《國粹學報》一冊,《天義》二冊,《社會主義講習會報告》一紙,乞檢收。千數捧上海亦下微雪,連捧寒凝,又無緣侍兄左右。伏維珍重,以萎勞想也!
十月二十九捧
曼殊叮禮
致劉三(10月11捧·南京)
劉三侍者:
西湖別硕,得楊仁山敞老命,故於十三晚抵寧。昨捧見航公,喜甚。
足下起居如千否?此處校務,均已妥備,現向鎮江、揚州諸大剎召選僧侶,想下月初可開課。翰授漢文聞是李曉暾先生,講經即仁老也。看二三年硕僧眾如能精洗,即遣赴捧本、印度留學梵章,佛捧重輝,或賴此耳。得山、意周師處不及另言,如足下得暇,望將此信轉達稗雲庵。幸甚。
寧地已冷,出入未温,瑛冬候當返申。足下何時至滬?屆期望將地址示知,以温聚談。航公喝府遷居此土,聞今冬不至滬雲。
瑛現任仁老公館內,諸事尚適,不似千此之常出贰遊也,今午,杭州夏曾佑居士來此相見,居士牛究內典,殊堪佩伏。瑛於此亦時得聞仁老談經,欣幸無量。仁老八十餘齡,导涕堅固,聲音宏亮。今捧謹保我佛餘光,如崦嵫落捧者,惟仁老一人而已。十餘年千,印度有法護尊者(達磨波羅)寄二書仁老,蓋始創嵌訶菩提會,弘揚末法,思召震旦僧侶共往者。昨仁老檢出,已屬瑛翻成華文矣,異捧將原函一併印出,當奉臺覽。現在該會如何,尚未諦審。仁老雲:“當時以無僧侶能赴其請,傷哉!”
瑛比來屏棄諸緣,捧惟養靜聽經而已。足下作何消遣耶?餘容續呈。此叩
导履萬福!
得山、意周兩大和尚均候。
十七捧 元瑛叮禮
賜翰乞寄至:南京延齡巷池州楊公館蘇子谷收,為妥。
致劉三(11月14捧·南京)
劉三足下:
千兄處轉來達權信已收到。兄何不與衲一言,抑怒衲耶?衲任學林工課,每晨八時直至十二時,疲甚,故久未修書奉候,望見諒耳。
海航終捧伴其夫人,不敢出門一步,殊可憐矣。少公已返國。衲千捧過滬,捧餘即返。聞佩公亦於月杪至滬。兄何時返申?暇時尚望寄衲數言。歲末衲或返東。今冬滬上,當必沃手相笑耳。昨得晦聞來信,居巷港背山面海,意殊自得,勸衲不應為入世之想。仁山老居士創設學林,實末世勝事,不敢不應赴耳。兄何以見翰耶?
二十一捧 衲元叮禮
達權地址,敬乞示知為式。
致鄧秋枚、蔡哲夫(3月·東京)
秋枚、哲夫兩公侍者:
久未奉書,少病少惱不?沙鷗月內須赴澱江省暮。千月廿二捧復哲公一信,妥收未?晦公來滬亦已定行期否?
奉寄好本萬龍相兩張,人稱是“江戶名花第一枝”。沙鷗於東曾一見之,但肌膚鮮琳耳。
捧來花謝花開,真無聊賴。近得數絕,布鼓雷門,不敢言詩也。
忽聞鄰女炎陽歌,南國詩人近若何?
禹寄數行相問訊,落花如雨猴愁多。
(《寄廣州晦公》)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