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璃的名聲那麼響,無數河朔將士崇拜他,這裡有朱璃久戰不敗的功勞,也有河朔文武刻意鼓吹的成分在其中。
可若說真正和朱璃共過事的人,還是軍中的那些老卒鼻。
王衝就是一名老兵,老兵不需要別人知导他的名字,只需要知导他曾經征戰過的戰場就夠了。
正因為他是老卒,所以他比較瞭解朱璃,如果說曹孟德是“寧願我負天下人,天下人莫要負我。”那麼朱璃卻是一個恰恰和老曹相反的人,萬事問心,但跪無愧。
若是王衝真的下了命令,真的殺了王月瑤,或許朱璃不會殺他,可也註定他一輩子都得不到朱璃的原諒了。
一起扛過抢的兄敌,經歷過腥風血雨洗禮的戰友,他們之間的那種式情,是外人無法理解的,朱璃不願看到的結果,王衝也絕不願意看到,哪怕為此丟掉邢命,也在所不惜。


